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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渣了男主的女配后[科举]》TXT全集下载_1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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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表面上的和善也无法再继续维持,那么见面礼自然也无法挽救破碎成渣儿的亲情。

因此花娇说懒得去银楼,萧韬锦不依,“娘子,我还是想去银楼转转,你也该买几样好看的首饰戴着!”

家有三件事,先从紧处来,花娇晓得这个理。

“相公,好看的首饰和衣服鞋子等等,我都喜欢得紧,但是得先整间铺子安顿下来,现在我真没这个心思。”

第35章 妻强夫不弱

妻子如此善解人意, 萧韬锦眉眼间滟笑绽放, “娘子,你这么美,再佩戴上金钿银钗,穿上绣袄锦裙, 一定很好看。”

花娇粉脸带笑,希望她能与萧韬锦共富贵吧, 蓦地,她脑海里浮起姥姥和母亲的面容。

淡淡的忧伤漫开。

姥姥和母亲是最爱她的人, 自己却连她们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更是没有尽到一点儿孝。

到了镇上后,他们夫妻直奔悦客楼, 王管事如数结账后, 花娇对秦掌柜说有个事儿商量一下。

家里养着猪和羊, 她这几天想先宰羊,所以送货只能送卤羊肉和羊的头蹄上下水。

秦掌柜苦笑说花娇这就不是商量, 不过是通知他而已, 也是, 这卤制品是花娇的独一份买卖。

她有资格想怎样就怎样,至于悦客楼这边, 只要成品没有太重的腥膻味儿就行。

在过来的路上,花娇寻思着两只羊的成品足够悦客楼应付食客,秦掌柜赚钱为主不会太为难她,果然如此。

离开前, 花娇特意向秦掌柜打听了姚亭长的住处,只因为姚亭长手里有东陌镇店铺租赁买卖的资源。

秦掌柜说得特别详细,送走花娇夫妻后,他很纳闷,花娇在这条街上明明有个闲置的铺子,怎么还要租买铺子?

难道是要开两家卤肉店?

呵呵,她还是太年轻了,等她赔进去一笔银子后就晓得经营店铺的水有多深。

却说花娇和萧韬锦正赶往姚亭长家,却撞见了正在收缴冬季店铺税的姚亭长。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夫妻谁也不认识姚亭长,是姚亭长正要进某家铺子,一转头看见了儒雅俊秀的萧韬锦。

他确定就是萧韬锦后,主动凑上来,“这位是萧三郎吧,鄙人是东陌镇的亭长姚杞,相请不如偶遇,姚某可否请你们夫妻喝杯茶?”

想啥来啥就是如此,萧韬锦拱手作揖,“姚亭长,在下正是银杏村的萧家三郎,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亭长姚杞一听赶忙追问,得知他们夫妻的来意后,他思忖片刻,头前带路。

拐进一条胡同左转没多久,他们来到了一家店铺的后门,一个穿着绸袍的中年男子正指挥伙计往后门上贴出售通告。

姚亭长阻止,“古清,我给你带来了买主,这个小哥可是咱们云陵县唯一的在册廪生,银杏村萧三郎!”

萧韬锦还背着篓子呢,再加上他们夫妻布衫布履风尘仆仆,姚亭长担心古清说出不妥当的轻视话。

果然,古清秒收眼底的鄙弃,多了谄媚无奈,尤其是无奈之色多得可以掬下来一捧。

他将几人让进了里面,吩咐伙计拿出一套新茶具上茶,一盏茶后,他简而言之。

“萧公子,实不相瞒,在下看上了省城的一处旺铺,已经下了定金,所以急卖这间铺子凑现银,真的很无奈不能赊账,我明说吧,只要你们夫妻能拿出来四十两现银,这间铺子就是你们的。”

闻言,姚亭长插嘴,“萧三郎,这个卖价真的不高,上个月经我手的一间铺子,也是在这条街上,也是现银,最终的成交价是五十二两。”

讲真,萧韬锦不太懂经商做买卖,他侧脸望向花娇,“娘子,你说呢?”

花娇微微一笑,“相公,我先看看!”

说完,她起身,在伙计的引领下前前后后转了一圈折返回来,古清见状,心道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这买卖八成是做不成。

抿了口茶水,花娇一副在商言商的派头,“古掌柜,你看,如果我们接手了这间铺子,很快就要缴纳冬季店铺税,所以,前店的桌凳以及厨房的大锅笼屉等用品,你能都送给我们吗?”

古清本来也不稀罕花娇所说的这些陈旧用度,他一下子来了兴致。

“花氏,我这个蒸饺馆在东陌镇也算是小有名气,你们接手过去只要经营得当肯定能赚钱,这么说吧,只要你们今天能拿出来四十两现银,姚亭长写好了过户文书,我带着伙计马上离开,连个茶盅都不会带走。”

就算是这样,花娇还是不放心,“姚亭长,麻烦你写文书时附注说明一下,这铺子里的用度,古掌柜都免费送给了我们。”

说着,她从袖袋里拿出来四张面额十两的银票,“古掌柜,我也是诚心买铺子,向亲戚朋友筹措多日才凑到这一笔银子,希望你说话算数,不要涨价。”

姚亭长查验了银票后朝古清点点头,“古清,银票没问题,你说话算数吗?”

古清失笑的,“当然算数啦,你写文书吧!”

转而,他望着萧韬锦,“萧公子,有道是娶妻娶贤,你妻子可不止是贤惠,经商做买卖很有一套,想我那个与你妻子年纪相当的三女儿,一天只知道搽脂抹粉逛成衣铺子。”

萧韬锦眉眼含笑凝了妻子一眼,“古掌柜,我妻子在我一无所有时委身于我,他日,我若富贵,定然是糟糠之妻不下堂。”

凑巧,古清和他的妻子就是从相濡以沫熬到了锦衣玉食,自然感慨颇多。

反正就是他和萧韬锦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若想家宅安宁,有一个贤惠的糟糠妻足矣,萧韬锦特别认同。

姚亭长写好了房契过户文书,买卖双方看过后都无异议,他们几人盖了印章。

古清拿出来一大串钥匙,特意说明哪把钥匙是哪个屋子的,等花娇点头,他才收起来银票,起身告辞。

还不忘说等到萧韬锦去省城参加秋闱时,一定要去他的铺子里坐坐,然后带着伙计大步离开,真的就是个爽快人。

亭长姚杞道了恭喜后,小心翼翼试探,“萧三郎,你们这间铺子最迟可以到月底缴纳冬季的那三两店铺税,那个,你可以给鄙人写一个字吗?”

萧韬锦给詹大写了四字匾额,姚亭长知道后心里痒痒的,今日终于逮到了机会,他觍着脸一问。

毕竟萧韬锦的娘子与詹大有生意往来,所以姚亭长寻思着就算是萧韬锦婉拒了他,也很正常。

花娇了然姚亭长的意思,他宽限到月底收冬季店铺税,只希望萧韬锦给他写一个字。

“相公,姚亭长为人热情,帮了我们夫妻个大忙,你就答应吧!”

萧韬锦没有一般读书人那股子酸臭清高,“姚亭长,天下之物成双成对才寓意吉祥,在下给你还是写两个字吧!”

闻言,姚亭长喜出望外,慌忙起身出去买回来上好的红纸,裁剪了一个斗方。

磨墨后,萧韬锦提笔写了“吉祥”二字,姚亭长在等待墨迹干透的时间里,大吹特吹了一顿彩虹屁。

而且强调他会将萧韬锦的墨宝装裱收藏,作为姚家的传家宝,每年新春正月悬挂于厅堂上,供亲戚好友大饱眼福。

有个写字特别好看的秀才相公,花娇很有成就感,因为接下来忙碌得很,她痛快地交了冬季的店铺税。

姚亭长走后,花娇兴冲冲地向萧韬锦介绍铺子,“相公,东屋这两间给二嫂和二哥住着,我们住挨着的这两间,最西边的这间正屋给你做书房吧!”

萧韬锦摇摇头,“娘子,这间先留着备用,我把书房安在这两间的里屋就可以,我们这就去雇车搬家可以吗?”

瞧着少年相公这无辜期待的眼神,花娇除了心软还是心软,“相公,我答应过你的,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得先把那支人参卖掉!”

花娇在路上还对萧韬锦说人参干品保存不当的话,会导致药效消减而大大贬值,还是尽早脱手为好。

他们转悠了几家药材铺子,花娇最终将那支人参卖了一个她很满意的高价。

想着家里的零碎用度比较多,花娇雇了两辆骡车,和车夫谈好了价钱。

等他们夫妻回了银杏村花家后甚是欣慰,因为萧二郎一家四口干活儿的效率非常惊人。

不但宰了两只羊拾掇出来,而且连日常用度等等都拾掇好了,只有萧韬锦的书房没有动。

宋氏婆媳的沉沉淫威由此可见一斑。

院门外堆簇着不少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真是活久见奇闻哪,宋翠莲竟然将一些活物送给女儿做嫁妆。

倒不是说不值钱,只是当母亲的对女儿也太不上心了,先前一扔就是十几年。

是女儿在梅家受了十几年的罪才守住了花家家产,现在宋翠莲一回来就拿回去不说,连一场简单的喜宴也不给女儿补。

担心宋氏婆媳从镇上回来后从中作梗,花娇让萧来金请来里正的儿子顾秋生。

正当大家都忙着往骡车上搬东西时,宋氏婆媳回来了,两人都换了一身簇新的行头,就是那种暴发户的既视感。

见状,围观者更加冷嘲热讽,宋翠莲实在是愧对扔了十几年的女儿花娇。

宋翠莲油光可鉴的发髻上插了一支当下时兴的珠花步摇,一走三摇走到花娇身旁,大声质问。

“花娇,你倒是说说我给了你这么多嫁妆,咋就对不起你了?”

还有好多事儿要做,真的是忙碌得很,花娇没时间和宋翠莲斗嘴炮。

面对咄咄逼人的宋翠莲,她后退几步,蓦地按住胸口咳嗽起来,仿佛是劳累过度导致咳嗽。

如是,宋翠莲越发成了众矢之的……

第36章 凭实力热心勇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数落着宋翠莲当年的无情, 现在的寡情, 给了花娇这些活物嫁妆纯粹是懒得喂养图省事儿。

花娇张嘴想说什么,一张嘴又咳嗽起来,萧韬锦心疼地给她拍背顺气。

她低垂着眼睫,掩盖住了眸底的狡黠, 连自家相公也被自己骗了。

为了搬家顺利,她不过是故意适当的示弱以博得大家的支持。

由于穿着齐胸高腰纱裙的徐氏死死盯着萧韬锦的俊脸, 顾秋生无比膈应,总结了一下。

“宋婶儿, 就事论事, 当年的确是你们夫妻做事欠妥当,再说花娇这十几年真的吃了不少苦, 你给她的嫁妆只不过勉强可以弥补一下而已。”

毕竟以后还要住在村里, 宋翠莲不想犯了众怒, 就往花宝匠身上倒脏水。

“秋生,当年离开村子时我病得厉害, 是花宝匠自己做决定要把花娇托付给梅家, 与我无关, 我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又能和谁说?”

只不过顾秋生的记性特别好, 很清楚当年谁是谁非,与宋翠莲当然有关。

花宝匠肯跋涉三千多里去看望岳父,当然不舍得丢下亲生女儿小花娇,只不过装病的宋翠莲寻死觅活地施压, 他才不得已而为之。

此时此刻再纠结这个话题没有意义,顾秋生帮花娇夫妻撑场子,“宋婶儿,三郎和我说了搬家的原因,我简单地说说。”

也就是花娇让萧来金转告顾秋生的那番说辞,萧韬锦需要每天泡书肆摘抄乡试方面的科举书籍,每天往镇上跑太累,所以想搬到镇上租房子住段时间。

这些碍眼的搬出花家,宋翠莲称心如意,她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无意间佐证了她的寡情如秋风扫落叶。

“秋生,花家在镇上有间铺子,我上午去铺子那儿贴了出租通告,只要萧三郎付租金就可以住进去,月初预付租金的话,每月二两,一次付清一年租金那就少点儿,二十两。”

宋翠莲以为花娇等人就是想搬进花家的铺子里,幸亏她先下手为强贴了出租通告。

而且,徐氏语出惊人,“秋生大哥,我姐夫今早扯开了我衣带,花娇还向着他打了我,所以他们就是外人,想住花家的铺子只能一次付清一年的租金,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接着,她还恶狠狠地瞪着花娇,“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你甭想占花家一点儿便宜。”

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徐氏这么一说,并没有得到多少同情,反而是有几个女人听丈夫说了早上的那个茬儿,纷纷骂徐氏伤风败俗。

顾秋生过来前得了他爹的授意,现在一看被他爹料中了,他顺理成章主持公道。

“徐氏,早上有不少人看见你往三郎身上泼脏水,还有你也不是初犯,自己掌嘴吧!”

萧韬锦是连知县大人都得礼让三分的大才子,徐氏一次次言行不堪,简直是对里正权威的挑衅。

见势不妙,徐氏提着裙子就要跑进院子,但是被两个热心大婶抓住了胳膊,她们都是顾姓人家的媳妇儿,是凭家族实力热心勇为。

顾秋生适时地望向了宋翠莲,平静地陈述事实,意在说明萧韬锦不是她们婆媳可以随便欺侮的小民百姓。

“宋氏,你儿媳妇徐氏一次次对三郎不敬,大而言之是对朝廷廪生不敬,小而言之是你们眼里没有我爹,你现在给她掌嘴十下以示警告,不然我只能代替我爹带走她,关押三天,你记得给她送饭菜。”

徐氏挣扎着,近乎歇斯底里,“我是孕妇,你弄没了我的儿子是要坐牢的,我是孕妇,你们不能这样欺侮我!”

顾秋生冷冷眯眼,“徐氏,准确地说,你是个心肠歹毒的孕妇,哪个孩子有你这样的娘只会倒霉一辈子,还不如不出生。”

接着,顾秋生指着宋翠莲的鼻子,“宋氏,你纵容宠惯徐氏等于害了她,实话告诉你,如果三郎向我爹提出诉求,徐氏那般言行不堪,浸猪笼也是死有余辜。”

“啪……”

宋翠莲终于意识到这不再是家务事儿,萧韬锦是她们婆媳得罪不起的人,所以她开始掌掴徐氏。

尽管是那种听着响亮却不怎么疼的耳光,但是徐氏的眼神变了,以花娇的角度正好看得清楚。

不是憨傻恣睢,而是怨恨幽愤!

就此,花娇更加确定,徐氏故意装疯卖傻想弄臭萧韬锦的名声,但是她和萧韬锦没有什么仇怨啊?

十个耳光打完,徐氏双脸浮肿,却委屈巴巴地笑了笑,接着埋下头去进了院子。

见状,花娇只觉得诡异,幸好他们今天就可以远离这对极品婆媳。

顾秋生嗓音里还是没有温度,“宋氏,三郎和我说已经租下了朋友的一间铺子,你家的铺子继续招租吧!”

即便如此,宋翠莲依旧不回屋,看着花娇等人往车上搬各种零碎用度。

围观者中有个女人调侃,“宋氏,你那个儿媳妇到底是不是个傻的?这么大冷的天,傻子也懂得穿件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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